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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5年12月6日,星期天,笔者全天陪同舅妈的女儿一家三代人游览北京,在老舍茶馆附近晚饭吃了一半,被朋友柴金龙电话提醒,晚上需要到海淀区北土城附近参加一个读书活动。笔者熟悉这个京城著名的读书平台,是著名的企业管理咨询专家、全国劳模王璞先生发起的面对面读书会。去年我是读书会第98期主讲嘉宾。出了地铁口,我一路小跑、气喘吁吁地来到会场。没想到,居然一眼看到我20多年没有见面的老朋友、大诗兄陆健,我们激动得互相拥抱。我情不自禁地说“古人说天人合一,现在我感觉是有善心善念的人迟早会走到一起的”。主持人王璞也忍不住说,“这或许是量子纠缠吧,失联多年的老朋友不约而同地来到同一个会场”。确实如此,我还在会场看到了中直机关的老干部、资深新闻工作者张铁林老师,还有《雪落长河静无声》的作者康锦达先生。

其实我也是一位1986年参加过时代潮全国报告文学征文的作者,还出版过文学、财经、法律图书20多本,担任两个名牌大学客座教授,各地演讲授课超过一千场次,学员和听众超过10万人次,用“阅人无数”几个字形容并不为过。不过,当我翻看过辽宁工人报记者、纪实文学作家康锦达《雪落长河静无声》这本书,感慨颇多。实事求是地说,虽然我在不同场合面对面接触过的企业家、职业经理人上千人,但是像书中的主人公于海洋这样的企业家,我确实没有见过第二个。

作家康锦达不仅以独特的视觉为社会发现了一个传奇人物,更是全方位呈现了“一个雷锋式的民营企业家典范”的感人事迹。于海洋是一位具有研究生学历,横跨政界、商界、文化界的传奇人物,他曾经在体制内担任副厅级领导,后来临危受命到民营企业、合资企业担任董事长,很快让企业扭亏为盈。同时,他也是一位多才多艺的才子,他的书法别具一格,他的绘画构图、意境都颇有个性,他的散文立意高远、文笔优美、意味深长。不过,说起于海洋对社会的最大贡献,还是他身为民营企业家的身份更为社会各界人士所称道,被熟人圈、工人和老百姓尊称为“平凡的英雄”,“大善人”。

读完于海洋为主人公的长篇报告文学《雪落长河静无声》之后,从内心佩服他是名副其实的“企业家中的活雷锋”,他是我国经济领域为数不多的德才兼备、德艺双馨的杰出人才。

站在时代与个体成功人士角度看,于海洋的时代特色代表性可以用几句话概括:第一句话,“他是一位改革家,一个在体制内和企业大胆改革的人物”。在体制内,于海洋参与过东北经济报业媒体的改革,为九三学社辽宁省委自筹资金盖起了办公大楼。当然,他也会像当代政坛的改革家耿彦波、陈行甲,还有受过伤害依然勇往直前的著名企业家张文中、牟其中、兰世立、顾雏军一样载入当代中国风云人物史册。

第二句话,“他是我们这个时代不够完美的一个伤疤”。如此一个人格高尚、近乎完美的人居然长期遭遇打压与不公正待遇,就像郭德纲在相声里讽刺的那样“强梁夜夜笙歌,修桥铺路瞎眼”。他本来是社会公认的功臣,却被贪婪的腐败分子构陷,因为拒绝牺牲企业利益与权贵合作掠夺企业财产,被人陷害,以莫须有的罪名长期羁押,失去自由好几年。最为难能可贵的是他虽然历经磨难,依然对党和国家毫无怨言、充满信赖与忠诚。面对不公,他选择了隐忍,没有愤世嫉俗,没有抱怨社会不公,更没有消极沉沦,而是用个体的疼痛默默包容了这个时代的瑕疵与不完美。虽然他是一个人的悲剧,是我们所处的时代的不完美的一个标本,但是,只要给他一点亮光,他依然选择照亮社会,照亮他人。

第三句话,“他是敢作敢当的时代标签人物”。只要对国家、人民、集体有利的事情,他敢于打破常规、突破禁区、冒险尝试,始终坚持创新实干精神。他在辽阳担任钢铁集团董事长期间,为了解决企业资金困难,他多方筹集资金,很快让企业扭亏为盈。因为他救活了一个房地产公司,一个大型钢铁公司,职工送他一个“救火队长”的绰号。他不凡的业绩说明他是一个杰出的企业家。于海洋是成千上万下海干部和知识分子精英的典型代表,“他把人生的苦难升华为新儒商的家国情怀与社会担当”。

《雪落长河静无声》一书中对于海洋的“三心”总结得非常精辟:他有忠心、慈悲心、爱心。于海洋的忠心体现在对国家、民族、人民和执政党的忠诚上,不论是在政界、商界、文化界,不管他面对多么大的利益、荣誉、职位诱惑,他都能够坚守初心和底线,绝不损害国家、集体和他人的利益而满足个人的愿望与欲望。于海洋的忠心还体现在公平公正的用权用人上。他担任开发区管委会副职时,主管责任大、难度大、权钱交易频发、也最容易得罪人的拆迁工作,他一身正气、坚持原则,对不合理补偿敢顶压力,包括自己的顶头上司,甚至副省级干部也敢顶,他有一个原则:宁可丢掉乌纱帽,哪怕有人手续齐全,也不能让那些神通广大、弄虚作假的“拆迁户”骗补得逞。熟悉基层环境的人都知道,很多单位都存在这种现象:会哭的孩子有奶吃,不哭不闹的孩子挨饿。在于海洋的权力范围之内,他尽量做到“不让老实人吃亏,不让敢干能干的人承担过多的风险,不让会哭会闹的人占便宜”。他重用那些能干敢干、业绩优良的干部、管理者和员工,讨厌那些阿谀奉承、围着领导转的下属。

于海洋人格高尚,平易近人。他对社会有担当,对人民有大爱。不管他身居何位,始终保持平易近人,没有官架子,不搞特殊。他的悲悯心、同情心主要体现在关心普通职工的生活改善、为普通人解决困难上。于海洋接管富通公司后一个初冬的夜晚来到物业管理办公室,听说小区交付多年,暖气和燃气都没通上。来到一对老夫妻家中,两位老人都穿着厚厚的羽绒服,于海洋伸手摸摸老人身下的褥子问:“怎么没用电褥子?”老人回答说电褥子坏了。于海洋回头对值班人说,你现在就给物业经理打电话,让他们马上送一台电暖气,一条电褥子。第二天于海洋召开公司班子会议,斩钉截铁地要求,确保在春节前让300户业主通上电和燃气。

于海洋始终关注弱势群体的生存保障,救助过数百名困难职工、军人家属。在他担任辽阳钢铁集团董事长期间,发现职工棚户区居住着当年参加过抗美援朝的老兵和家属,一家几口人借住在阴暗潮湿、漏雨的棚屋里,因为是借用别人的棚屋,即便棚户区拆迁改造,他们家也分不到新房。于海洋就对这个特殊家庭进行照顾,帮助他们申请了安置房。于海洋每天忙于工作,很少有时间陪自己的家人,他这种“舍小家,顾大家”的情怀与使命感,充分体现了一个共产党员的人民性。

于海洋的爱心不仅体现在对长辈的尊重爱戴,还有对陌生人的关爱。有一次,有位与公司外包业务合作的企业拖欠职工工资,他通过与外包商的沟通、协商,很快兑现了补发工资的承诺。还有一次,一个普通的农村妇女吴静进城打工时结识了于海洋,一天她发现自己的母亲全身突然变成了黄色,情急之下找到于海洋:“于总,我谁也不认识,您能帮帮我吗?”当天下午,于海洋把辽宁省武警总队医院的两位内科主任接到吴静家里会诊,救了老人一命。还有一次,辽宁一位素昧平生的妇女向于海洋冒然求助,她的女儿病重,在沈阳无法住院,看病的钱也不够。于海洋就帮助她找救护车直接送到北京一家医院。虽然经过65天抢救没有挽回小女孩的生命,但是于海洋的出手相助,家属还是感动得对他千恩万谢,说是他们家能够遇到这样的大善人是整个家族的荣幸。

还有一个冷飕飕的下午,一个外地开三轮车来沈阳卖梨的中年人,孩子在车上冻得发抖,于海洋发现后,用两千元买下了他一车的梨,还把自己的帽子送给了车上的小孩。卖梨的人不收:“这钱太多了,不能收”。于海洋告诉他,“剩下的钱给孩子买身衣服吧。”那位中年男人感动得流下眼泪。他进城卖梨,一路上提心吊胆、东躲西藏,担心罚款,看人白眼,没想到今天遇到这么好心的陌生人帮助他一把,他可以赶回家与亲人团聚,还解决了一车梨卖不掉会烂掉他最担心的问题。

著名诗人陆健在读书会上发言,非常佩服于海洋的人格魅力,他说:“书中的每个生动的故事,是应该像于海洋那样对仁、义、礼、智、信的坚守,是担当,是气节,是血性,是充满大爱的悲悯之心。茫茫宇宙,人的认知有限,但个人的存在和情怀、行为,大自然是有感知的,宇宙是有记录的,这世界是有一双眼睛始终注视着你的。”由此,像于海洋那样做个好人,便是人生真正意义所在。”

笔者高度认同这段话,《雪落长河静无声》这本书,还有于海洋这个人。

老百姓有句俗话“善有善报,恶有恶报”。今天这个读书会也是一个独特的能量场,天寒地冻的周末,几十号人放弃与亲人团聚的机会,花去几个小时时间参加读书会,大家踊跃发言,本来计划晚上九点结束的活动一直延续到十点半,大家还在激烈地讨论。试想一下,他们彼此之间参加活动,很多人素昧平生,也没有一分钱的利益关系,如果没有相同的理念与三观,相近的心灵能量,他们怎么可能从四面八方、各行各业聚集在一起?这个读书会不也是一种“同类相聚”、“善有善报”的能量场吗?还有《雪落长河静无声》这本书,不也是一座好人、善人、有家国情怀、有使命担当的一代人之间沟通交流的桥梁和纽带吗?        (西北大学客座教授 李笑天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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